谢烬尘敏锐地察觉到姜渡生身体的僵硬和瞬间紊乱的气息。
他立刻乘胜追击,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更低:
“姜渡生,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她有些慌乱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无法做到和你不相干。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话落,姜渡生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从心口冲上了脑门,瞬间席卷了脸颊、耳朵,甚至脖颈。
她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蒸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也从未有人用这样可怜的眼神、这样低哑柔软的语调,对她说过如此直白的话。
这比任何厉鬼的侵袭都要让她难以招架,手足无措。
姜渡生很没出息地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只是依旧有些发紧,“少说这些没用的!”
姜渡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说吧,你和释青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烬尘闻言,走到桌边,拿起火折子,轻轻一吹,点燃了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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