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眸色骤寒,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将姜渡生完全挡在自己身后,隔绝了释青莲的视线。
他迎上释青莲的目光,声音冷彻,“国师的这声师弟,我可受不起。”
“我可不记得,有那么个…处心积虑想要我性命的师兄。”
谢烬尘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散漫,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不过既然你这般说了,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这条命,自己或许未必多稀罕,也未必多想长久地活着。”他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雪亮,“但…也绝不会死在你释青莲的手中。”
那句“未必多想长久地活着”像一根冰刺,猝不及防地扎进姜渡生的心口。
那股熟悉的悸痛猛地袭来,甚至让她呼吸一窒,忍不住脱口而出,“谢烬尘!”
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释青莲脸上那悲悯平和的浅淡笑意,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冷得令人心头发寒。
“最好是。”他淡淡吐出三个字。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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