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暖光晕开,驱散了房间一角的黑暗。
他在桌边坐下,示意姜渡生也坐,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焰上,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大约是三年前吧,”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我奉命镇守西苍与东陵交界的落雁关。”
“那一仗很惨烈,我中了埋伏,身受重伤,又被战场上的冲天煞气侵袭,几乎以为必死无疑。”
姜渡生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战场煞气,最是暴烈凶戾,常人沾染一丝都可能神智错乱,更别提重伤之下被侵袭。
“醒来时,”谢烬尘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恍惚,“发现自己在一处深山的道观里。救我的,是一位自称玄尘子的道长。”
谢烬尘的目光从烛火上移开,看向姜渡生,“他告诉我,我天生煞气缠身,但也因此,若修习某些道门术法,反而能事半功倍,甚至威力远超常人。”
“那时,”谢烬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自嘲,“我正苦于没有可靠且有能力的人,帮我追查母亲骨骸的下落。”
“玄尘子虽来历成谜,言辞也多有保留,我对他并非全无戒心。”
他坦言,“但…为了找回母亲的骨骸,我还是选择拜他为师,踏上那条我自己也不知终点的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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