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舶倍感压抑,如坐针毡。
他被引到这里后,丫鬟便无声退下,只留他一人。
花厅上首设着一道精致的珠帘纱幔,后面隐约可见一个窈窕身影,想必就是那位尊贵的韶阳县主。
时间一点点过去,纱帘后的人始终沉默不语,只有偶尔杯盖轻碰的细微声响,更添几分窒息的静谧。
谢远舶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这位县主将他叫来,既不问罪,也不说话,究竟意欲何为?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自己一个穷书生,有何值得县主另眼相看之处。
越是猜不透,他心里就越慌,额角渗出了细密冷汗。
在无形的威压和未知的恐惧下,他不由自主地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脖子里,平日里那点读书人的清高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纱帘后的薛韶阳,正饶有兴味地透过纱帘,观察着坐立不安的年轻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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