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院,花木扶疏。
姚行章正背着一只手,悠闲地站在鸟笼前,用玉签逗弄着他那只叫声清脆的画眉鸟,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神情惬意。
见沈云贞步履轻快地走来,脸上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喜色,姚行章放下玉签,笑着迎了上去:“夫人今日气色甚佳,可是遇着了什么喜事?”
沈云贞也不绕弯子,将乔晚棠前来上报水车一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她言语间,毫不吝啬地对乔晚棠的胆识和那份为民着想的心胸表示了赞赏。
“......老爷是没瞧见,那乔氏虽是个年轻妇人,生于乡野,但言谈举止颇有章法,叙述水车之利,条理清晰,甚至能言及些许格物之理。”
“更难得的是她那份胸怀,心心念念想着将此物推广,造福更多百姓。妾身看来,此物若真如她所言,实乃利国利民之善举,于我青川县农桑大有裨益!”
姚行章捻着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听得认真。
他虽醉心书画花鸟,于政务上不甚积极,但并非昏聩之人。
夫人的眼光和能力,他是极为信服的。
此刻见夫人对此事如此看重,且将乔晚棠夸赞至此,他心中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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