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是京城那些油滑骄纵的纨绔子弟,或是些刻意逢迎的所谓才子,像谢远舶这般出身乡野、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怯懦和窘迫的老实书生,倒是头一回见。
看着他羞怯不安的模样,薛韶阳非但不觉得失礼,反而觉得新鲜有趣,心中那股猎奇的兴味愈发浓郁。
这时,心腹丫鬟绿竹带着几个仆妇,悄无声息地端上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美酒,布置在一侧的桌上。
布置妥当后,绿竹对着纱帘方向微微躬身,随即带着所有下人悄然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花厅,只剩下谢远舶和纱帘后的韶阳县主两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谢远舶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令他手心冒冷汗。
就在这时,纱帘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清,“过来。”
谢远舶如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却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大脑一片空白。
过去?过去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