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车夫大惊,猛地勒紧缰绳,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险险地在撞上谢远舶之前停了下来。
车厢也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哪个不开眼的混账东西!敢冲撞县主车驾!不要命了吗?”车夫又惊又怒。
稳住马车后,立刻扬起马鞭,指着吓得酒醒了大半的谢远舶厉声呵斥,语气极其不善。
谢远舶摔得七荤八素,听到“县主车驾”四个字,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残存的酒意瞬间化作一身冷汗。
他虽自命清高,可骨子里又欺软怕硬,也深知权势的可怕。
县主可是他惹不起的贵人啊!
他顾不上摔疼的屁股,连滚带爬地跪好,也顾不得读书人的体面了,连连磕头,极力摆出最谦卑知礼的姿态,“学生该死!学生酒后失德,冲撞了县主凤驾,学生罪该万死!求县主恕罪!”
他这番做派,倒是与他平日里清高模样大相径庭。
马车内坐着的,正是大栗朝景阳侯的嫡女,被封为韶阳县主的薛韶阳。
这位县主年约三十五六,容貌只能算中上,但保养得宜,衣着华贵,通身的气派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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