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自怜自艾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哀叹自己命运多舛,空有满腹才学,却生在这样一个不堪的家庭,无人扶持,屡试不第,如今连唾手可得的功劳都飞了,上天待他何其不公!
浑浑噩噩间,他走进了一家小饭馆。
此刻已过午时,饭馆里人不多。
他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也不点菜,只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烧刀子烈酒。
辛辣的液体一杯接一杯地灌入喉中,灼烧着他的肠胃,也麻痹着他痛苦的神经。
他时而低声咒骂,时而伏案长吁短叹,引得店小二侧目不已,却也不敢多问。
不知喝了多久,直到日头偏西,一壶酒见了底,谢远舶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丢下几个铜板,步履蹒跚地走出了饭馆。
酒精让他头脑发昏,视线模糊,满心的愤懑和失意却并未消减分毫。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街道上,浑然不觉自己已偏离了主道,走到了一条偶有车马经过的街巷。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极为豪华、由两匹高头大马拉着的马车,从不远处驶来。
车夫技术娴熟,控着马速,但谢远舶醉眼朦胧,反应迟钝,一个趔趄,竟直直地朝着马车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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