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情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娇纵跋扈,且......贪恋男色。
她已先后与两位门当户对的夫君和离,原因众说纷纭,但都与她的脾性和“喜好”脱不了干系。
此次来青川县,是到名下的一处别庄小住散心。
方才马车骤停,她也受了些惊吓,正要发怒,贴身丫鬟掀开了车帘一角。
薛昭阳瞥了一眼,眉头微蹙。
见谢远舶虽惊慌失措,但磕头告罪时,言语间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文绉绉,尤其是他那张清瘦苍白的脸,竟有几分玉树临风之态,不由得垂下眼睫。
薛韶阳心中那点怒气莫名就消散了些,反而升起了一丝别兴致。
她对着身旁的心腹大丫鬟绿竹低声耳语了几句。
绿竹跟随县主多年,立刻心领神会。
她姿态优雅地下了马车,走到不敢抬头的谢远舶面前,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是何人?为何冲撞县主车驾?”
谢远舶听到是个女子的声音,稍微松了口气,但仍不敢抬头,连忙答道:“回贵人的话,学生谢远舶,乃青川县谢家村人氏,是......是一名读书人。方才学生多饮了几杯,神智不清,这才冲撞了县主,学生知罪!学生知罪!”
绿竹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看了几眼他那张确实有几分斯文俊秀的脸,这才按照县主的吩咐,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原来是个读书人。我们韶阳县主最是宽宏大量,且素来欣赏有才华的读书人。既然你是无心之失,县主便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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