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和谢远舟在等待县令大人的同时,谢远舶也来到了县城。
似乎距离县衙近一些,那水车功劳自己也能沾染分毫似的。
他的指望落空,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他恨三弟不顾兄弟情义,恨乔晚棠巧言令色、把持着功劳不放,更恨父亲谢长树无能,连这点事都压不住三房,甚至还做出了那等丢人现眼的丑事儿!
昨夜母亲拿回来的那根腰带,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以前他不是没听过关于父亲和陈寡妇的风言风语,但他不愿相信,总觉得父亲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可那根实实在在的腰带,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愤怒,仿佛那污秽也沾染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觉得这个家真是烂到根子里了!
父亲德行有亏,母亲懦弱无能,弟弟自私自利,妹妹们离心离德......
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为他着想,为他铺路的,全都是他的拖累!
所有人都对不起他寒窗苦读十余载的辛苦,对不起他想要光耀门楣的雄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