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冲突后撤回来,他彻底失控了。
屋里能砸的都砸了,眼睛红得吓人。
手下没人敢靠近,最后有人背着他,给时然拨了卫星电话。
他在短暂的昏迷后醒来,看见时然蹲在行军床边,正拿着湿布擦他胳膊上的伤。
“你怎么来了?”
时然抬眼看他,没好气地说,“来看看,谁这么不长眼动我的人。”
傅砚深愣住,忍不住笑出声。
从来只有他护着别人,第一次有人用“我的人”说他,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傅砚深怎么也赶不走他,时然就这么留下了。
在雨林里的那段日子是真不好过,尤其是据点暴露后,他们只能不停地换地方。
有时住废弃木屋,有时躲山洞,更多时候就在那几辆改装越野车上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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