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夜色已深。
近郊一片安静的别墅区,其中一栋位置最深,被高墙和茂密树木环绕。
这是傅砚深名下一处产业,定期有人打理,但他本人极少过来。
傅砚深抱着人走进屋内,感应灯逐次亮起。
时然脑袋在他怀里睡得很熟,毕竟习惯了。
当时在东南亚边境危险的雨林里,他也是这样伏在自己怀里。
那时他的版图刚扩张到泰缅边境,动了当地家族的蛋糕。
谈不拢,对方直接动了手。
他本不让时然跟来。
金丝雀就该待在安全华丽的笼子里,而不是混乱的枪口下。
但他低估了自己,远离时然的时间一长,他的信息素根本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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