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的后座很窄,时然侧身蜷着,几乎完全嵌在他怀里。
车里气味混杂——汗、血、土,还有淡淡的信息素。
时然就在这气味里睡着,呼吸慢慢变沉。
一次交火后,他们在河滩休整,时然低着头帮他包扎肩上的伤,嘴唇抿得发白。
“怕了?”他问。
时然摇头,打好了手中的结,才抬眼看他:“只是在想,你死了,我怎么办?”
傅砚深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伸手,擦掉时然脸上一点泥。
“不会的,我不会死。”
至少在护你周全之前,我不会。
这话没说,但时然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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