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他脾气怪,收徒看眼缘。看不上的,给多少钱都不教。”
“红姐,你怎么认识他的?”
秦红的眼神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他救过我的命,几年前我前夫找人堵我。老刀路过,一个人打趴了五个。”
“一个人打五个?”
“嗯。”秦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所以我活到了现在。”
下午,我去了老刀的拳馆。
拳馆在滨海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褪了色,写着“刀锋格斗”四个字。推门进去,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橡胶味。
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擂台上对练,拳头打在护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刀坐在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卷绷带,正在缠手指。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精瘦,但那种瘦不是虚弱,是那种——每一寸肌肉都是为了实用而长的,没有一块是多余的。
“你就是秦红说的那个小子?”他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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