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有擦伤,虎口处磨出了茧子,但这双手只会搬箱子、敲键盘、端酒杯,它们不会打架。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秦红。
她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看到我进来,抬了抬眼皮。“伤还没好就到处跑?”
“红姐,我想学格斗。”
她的手顿了一下,放下咖啡杯,看着我。“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因为我不想再被人打了。”我在她对面坐下,“李曼那两个手下,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不能还是这样。”
秦红沉默了一会儿,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皮肤黝黑,身材精瘦但线条分明,眼神像刀一样锐利。他穿着一件旧军绿色的T恤,站在一个格斗笼子里,手上缠着绷带。
“他叫老刀。”秦红说,“在边境呆过,打过黑拳,教过保镖,现在在滨海开一家小拳馆。”
“他能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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