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哥好!”
“别叫我刀哥。”他缠好一只手,开始缠另一只,“叫老刀。”
“老刀。”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让人后背发凉——不是凶狠,是评估。像是一个屠夫在看一头猪,能出多少肉、值多少钱。
“站起来,走两步。”
我站起来,在拳馆里走了两个来回。
“把衣服脱了。”
“啊?”
“听不懂人话?把上衣脱了。”
我脱掉T恤,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身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肋骨处的青紫在灯光下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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