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把座圈埋进冰块里,等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把冻得冰凉的座圈取出来。
他动作麻利,快速将座圈对准缸盖座孔,拿着铜棒轻轻敲击座圈端面,一下、两下……直到座圈和缸盖平面严丝合缝地平齐。
“敲的时候得盯着点,千万别歪了。”
江辉一边敲一边叮嘱,“座圈一歪,气门就关不严,密封还是不行,等于白修。”
搞定座圈,江辉又一步一步把气门、弹簧、弹簧上座全都装了回去。
然后用压缩器加压后,仔细地装上锁片,还反复晃动了几下,检查锁片是否卡紧。
“锁片这玩意儿,掉了可不是小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严肃地对林元武说,“一旦锁片脱落,发动机一颠,气门直接就顶到活塞上,到时候整个发动机都得大修,那损失可就大了。”
气门全部归位后,江辉着手调整气门间隙。
这年头厚薄规属于紧缺的精密小工具,市面上难买还得凭工业券。
江辉的工具箱里头没有这玩意,他索性找了张裁得匀薄的烟盒内的锡纸代替。
只见江辉小心翼翼的把纸夹在气门摇臂与气门杆之间,指尖轻拉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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