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着机油轻轻磨座孔内壁,只磨表面的锈迹和磨损杂质就行。”
“不能把座孔磨大了,不然间隙更大,装回去还是得松。”
江辉一边干活,一边告诉林元武关键点。
完成这道工序之后,他接着拿起砂纸,细细打磨座圈的密封面,直到露出均匀的金属光泽。
因为座孔有轻微磨损,江辉从工具包里翻出一卷薄铜皮,剪了一圈 0.2毫米厚的铜皮,均匀地包裹在座圈外壁。
“这是咱街边修车摊的应急法子,增加过盈配合度,这么处理完,顶两三年不松动没问题。”
座圈装配前,江辉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林元武说:“你去厂门口的小卖部,买几根冰棍回来,再问问能不能搞点冰块。”
林元武愣了愣,江辉笑着解释:“咱要把座圈冷冻一下,眼下没液氮那么高级的玩意儿,就靠冰棍冰块凑合。”
“热胀冷缩的道理你懂吧?冷冻过的座圈会缩小直径,装的时候更省力,还能保证配合得更紧密。”
虽说已经是十月份,秋风渐凉,但厂门口的小卖部还真有冰棍卖。
林元武接过江辉递来的几块零钱,一溜烟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就拿着几根冰棍和一搪瓷杯的冰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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