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蒙蒙亮,秦天就醒了。
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秦天自己的呼吸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早起的鸟雀啁啾。
躺在新做的木床上,没立刻起来,睁着眼,感受着身下木地板传来的、干爽硬实的触感,又侧耳听了地下暗河几乎微不可闻的流水声透过厚重的木门传来。
新做的木地板和隔墙确实挡住了大部分潮气,但山洞这种地方,岩壁和洞顶本身就会渗出湿冷的冷凝水,时间长了,被褥衣服还是会返潮,甚至发霉。
尤其以后冬天,洞里生火做饭,内外温差大,水汽凝结会更严重。
得想法子把洞壁和洞顶也处理一下。
秦天脑子里琢磨着。
用木板全包起来不现实,木头也容易受潮腐朽。
土坯?
没那么多土,也不够结实。
秦天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野外生存知识,还有原主模糊的记忆里,好像老辈人会用一种特别韧的草来编蓑衣、铺房顶,甚至糊墙,防雨又透气,还隔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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