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草……还是叫粽丝?好像山里就有。”秦天琢磨着。
那草叶子细长坚韧,晒干了不怕潮,编成席子或者厚厚地铺上去,应该能吸潮防湿。
就这么定了。
先去把从大队借的工具还了,顺便打听打听哪里有这种草,或者直接进山找。
秦天翻身起床,动作利索。
用暗河打来的水洗漱了,就着昨晚剩下的冷饭和一点咸菜,草草吃了早饭。
然后把那几件旧工具归拢到一块,用草绳捆了捆,拎在手里。
推开木栅栏门,山脚下清晨的空气清冽湿润,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芬芳。
拎着工具,沿着山路朝村里走去。
路上碰到两个起早拾粪的老汉,看到秦天,远远地就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瞅着他,低声嘀咕着什么。
秦天只当没看见,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脚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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