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吹熄了,山洞里暗下来,只有洞口栅栏缝里透进点微光。
秦天坐在干草铺上,嘴里桃酥的甜香还没散,心里头那点兴奋劲也压了下去,转成了沉甸甸的踏实和更具体的盘算。
光发现暗河高兴没用,得把它用起来,把这山洞拾掇成个真正能安身立命的地。
不过在这之前,有件更紧要的事……空间里那些疯长的庄稼,也该看看成果了。
秦天三两口把剩下的桃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盘腿坐好,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神奇的黑土地。
刚一进去,秦天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离开不过大半天的功夫,灵田里又变样了。
中午还只是抽穗灌浆的稻子和麦子,此刻已经彻底熟了。
稻穗金黄沉甸,压得稻秆深深弯下了腰。
麦穗也是粒粒饱满,麦芒挺立,一片灿烂的金色。
高粱穗子红得发紫,沉甸甸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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