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那钟依旧少了七响。”
他微微垂目,眼睑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待师傅圆寂后,我问过监院师侄。”
“他言,钟内裂有六纹,声波相冲,故而不足。”
“我问何不修补?”
“他摇头,说此钟历经数百年风雨,材质难寻。”
“纵以铜汁填补,亦难复其韵,反添杂音。”
锡杖上的铜环突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渡尘禅师低头继续道:“我又问,可还有他法?”
“他只道自己愚钝,参不透其中玄机。”
“我细看那裂纹,原是百年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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