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僧袍在寒风中轻轻飘动,尽显沧桑与淡泊。
林夫人忍不住往禅师身后张望,见并无沙弥随行,不禁关切道:
“天寒地冻,南少林距此数百里之遥,禅师竟是一人独行而来?”
渡尘禅师微微颔首,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却并未答话。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古井般深邃,静静地凝视着福威镖局的鎏金牌匾,仿佛那牌匾之中藏着无尽的过往。
林震南正欲开口询问,却被林夫人轻轻拽住衣袖,二人只能屏息静立。
此刻,只听得锡杖上的铜环在风中叮当作响。
良久,渡尘禅师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当年渡元师兄辞别师傅时,师傅只道了一句——寺内晨钟,近来总比暮鼓少响七声,你且去撞足了再走。”
禅师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锡杖上的铜环,继续道:
“师兄依言而行,待钟声一毕,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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