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从前何以钟声足响?”
“他答,昔日的撞钟老僧,七十载寒暑不辍,早已人钟相合。”
说到此处,渡尘禅师忽然抬眼,那浑浊的眸子骤然清明,似有一道精光,直直望进林震南眼底。
“末了,我问他渡元师兄当年如何为之?”
“他道,师兄早知缘由,却未寻得妙法,试过数次后,便在那日清晨以力撞之。”
禅师长叹一声,这叹息仿佛穿越了数十载光阴。
“我那时才恍然,难怪那日钟声格外振聋,想必那裂纹,又深了几分。”
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渡尘禅师静立如松,僧袍猎猎作响。
他不再言语,唯有锡杖上的铜环偶尔发出清越的声响。
林震南夫妇二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解,不知渡尘禅师所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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