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穿甲,只是一袭简单的青衫外罩大氅,在这阴森的地牢里,干净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来你精神不错。”
林玄将坛子往那张唯一的破木桌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震起一圈灰尘。
一股浓烈辛辣、却又夹杂着奇异香气的味道,顺着坛口的缝隙飘了出来。
“酒?”
疤蛇耸了耸鼻翼,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声音沙哑如砂纸打磨:
“断头酒么?没想到林大东家还挺讲究,杀人之前,还管饱。”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
“动手吧,喝完这顿,好上路。”
林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随后伸手拍开了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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