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牢深处。
疤蛇蜷缩在干草堆的角落里,手脚上的镣铐早已被解开——林玄既然敢放她,就不怕她跑。
但她没跑。
天下之大,却无容身之所。
对于一个叛教的刺客来说,外面比这地牢更冷。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疤蛇警觉地抬起头,乱发后的双眼如同受惊的野兽,死死盯着甬道尽头。
林玄提着黑陶坛子,大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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