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预想中的酒香四溢。
反而是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草药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那味道极冲,像是无数种毒虫尸体混合着草药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闻一口都觉得嗓子眼发紧。
“这不是酒。”
林玄指尖轻轻敲击着坛身,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药。”
“药?”
疤蛇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嘲弄更甚:
“给我治伤?林玄,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白天画饼,晚上送药,你真以为我会感激涕零,把心掏给你?”
“感激涕零倒不必。”
林玄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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