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在庙前二十步下马,解下佩剑,双手捧在身前,缓步上前。曾径雪、太乙鼠留在原地,但曾径雪的手已按在弓弦上。
“蓟州孙兰,拜见铁骑营诸位将军。”孙兰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韩破虏上下打量她,心中暗惊。这女子虽年轻,但步履沉稳,目光坚定,更难得的是周身有股英气,竟不输军中宿将。
“孙姑娘远来辛苦。”韩破虏抱拳,“信中所言,可是属实?”
“句句属实。”孙兰双手奉上“镇华夏”剑,“此剑可为证。”
赵擒虎一步上前,抓起长剑,“铮”地拔剑出鞘。剑光如水,映着他狰狞面庞。“好剑!”他赞了一声,却突然将剑架在孙兰颈上,“可剑再好,也不过是死物!你拿这个,就想让两千兄弟跟你去送死?”
“擒虎!不得无礼!”韩破虏、马如龙齐喝。
庙外,曾径雪的弓已满月,箭镞直指赵擒虎眉心。
孙兰却面不改色,甚至微微笑了:“赵将军的戟,重四十八斤,是当年兵部特制的吧?松锦之战,将军于大凌河畔,独战清军二十骑,戟下亡魂十一人,最后力竭被围,是韩将军单枪匹马杀入重围,将你救出——此事,可对?”
赵擒虎瞳孔骤缩:“你、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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