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兰,什么来头?”赵擒虎瓮声瓮气,“一个女流,也敢来招揽咱们铁骑营?”
“信上写,蓟州参将孙承宗之女,携崇祯皇帝遗诏,于昌平举义。”韩破虏重又看了一遍信,信是诸葛牛所写,文采斐然,但重点在最后几句:“今有鞑虏窃据神器,屠戮汉民,凡有血性者,当共举义旗。铁骑营乃天下精锐,岂甘老死山林?愿与将军会于三不管,共商大计。”
“崇祯爷的遗诏……”马如龙抚着地图拓本,那是山河社稷图上关于铁骑营残部的标注,分毫不差,“这图若非出自大内,绝无可能如此详尽。还有这剑印——‘镇华夏’,确是崇祯爷佩剑。”
“可朝廷已亡了!”赵擒虎拍案而起,“北京陷时,咱们在辽东血战,谁管过咱们死活?南京那帮龟孙子,还在争权夺利!现在来个女娃,拿把剑就要咱们卖命?”
“擒虎!”韩破虏低喝,“不可对先帝不敬。”
便在此时,庙外岗哨吹响号角——三长两短,是“有客至”。
三人对视一眼,韩破虏沉声道:“列队!”
百余名铁骑营老兵迅速列成两排,虽衣衫破烂,但军容整肃,杀气凛然。不多时,山道上一人一骑缓缓而来。
马上是个白衣女子,年约二十,素面朝天,腰间佩剑。她身后百步外,跟着两个汉子:一个背负长弓,目光如隼;一个身形瘦小,脚步轻灵如猫。
正是孙兰、曾径雪、太乙鼠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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