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脑袋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疯狂躲闪:“啥……啥苦杏仁?我不道啊!冤枉啊二河,我这就是在家喝酒……”
“不道?”
李山河手腕一翻。
辛辣的白酒倾泻而下,精准地浇在刘大脑袋那破裂的嘴角和红肿的脸上。
“嗷——!”
酒精蛰入伤口,疼得刘大脑袋五官扭曲,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彪子,给他松松皮子。记住,我要活的,别弄死了还得给他买棺材。”李山河把空酒瓶轻轻放在炕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一声,就是冲锋号。
彪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一把薅住刘大脑袋那稀疏的头发,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鸡仔,直接把他从炕上拖了下来,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大皮鞋底子毫不留情地踹在刘大脑袋肚子上,发出闷响。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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