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角的王二麻子彻底崩溃了,他本来就是个软骨头,哪见过这阵仗。
“是刘大脑袋!都是他出的主意!他说把你那鹿毒死了,你就得求着找兽医,他就能借机回公社上班!那苦杏仁也是他让我去药店偷着买的!”
“王二麻子你个狗娘养的!”地上的刘大脑袋还在挣扎。
彪子一脚踩在他胸口,微微用力碾压:“你个老杂毛,心思够毒的啊。为了回公社,就要弄死俺二叔的种鹿?那一头鹿把你这身老骨头拆了卖斤都不够赔的!”
李山河蹲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啪”的一声,刀刃弹出,寒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闪而过。他用刀尖轻轻挑起刘大脑袋的下巴。
“二牛哥,去猪圈找找。这种绝户药,他肯定舍不得扔远。”
不到两分钟,李二牛就从后院的一堆烂柴火下面翻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一看,里面还剩着小半包白色的粉末,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扑鼻而来。
铁证如山。
李山河接过纸包,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扔在刘大脑袋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形的脸上。
“你也知道这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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