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锹刃上带着寒光,映出王二麻子惨白的脸。
“你跑?你再跑一步试试?”李二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二麻子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炕上,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骚味瞬间盖过了酒味。
李山河这才慢悠悠地走进屋。
他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捂着脸、发出杀猪般嚎叫的刘大脑袋。
“刘大夫,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李山河随手拿起桌上的半瓶白酒,对着光晃了晃,液体浑浊,那是最低劣的勾兑酒。
刘大脑袋半边脸迅速肿起,高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眼睛已经被挤成了一条缝。他惊恐地向后缩着身子,嘴里含糊不清:“二、二河……这是干啥?咱有话好说……”
“好说?”
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让刘大脑袋浑身汗毛炸立。
“我那鹿场里的种鹿,今儿早上吃了顿好的,里面加了不少好料。刘大夫是行家,以前在公社也是把好手,你给算算,吃了苦杏仁粉的鹿,这会儿是不是该去见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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