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哪个不长眼的……”刘大脑袋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眯着醉眼就要骂娘。
一道黑铁塔般的身影遮住了门口的光线。
彪子根本没废话,一步跨上炕沿,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大脑袋那张油光锃亮的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刘大脑袋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在炕上转了半圈,一头栽进了那盘油炸花生米里。红皮和油渣糊了他一脸,鲜血顺着嘴角瞬间涌了出来。
王二麻子看清来人,魂都飞了。他甚至没敢看一眼地上的刘大脑袋,手脚并用地爬向后窗户,动作利索得像只耗子。
“二牛哥。”李山河站在门口,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咔嚓!”
后窗户发出一声碎裂的响动。
李二牛早已绕到房后,手里的铁锹猛地剁在窗框上,锹刃入木三分,距离王二麻子的鼻尖不到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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