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
彪子吼了一声,脚下猛踩刹车,方向盘向左打死。
“滋——!”
轮胎在干硬的土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车身横向漂移,卷起的尘土瞬间吞没了半扇院门。车头距离那扇用铁丝拴着的破木门,只差毫厘。
车还没停稳,李山河推门下车。
他没有丝毫停顿,大步流星走到门前。那扇木门上贴着褪色的门神,显得滑稽又讽刺。
李山河抬腿,皮鞋底重重地印在门板中央。
“轰!”
早已腐朽的门栓发出一声脆响,两扇木板连带着半边门框轰然倒塌,激起的灰尘在阳光下如同炸开的烟雾弹。
屋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散装白酒的辛辣味和潮湿的霉味。
炕桌旁,刘大脑袋正盘着腿,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正往嘴里扔花生米。对面坐着的,正是朝阳沟出了名的赖皮王二麻子。
两人正喝得满面红光,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王二麻子手一抖,酒杯里的白酒洒了满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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