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次响起,节奏不变,不疾不徐,仿佛门外的人极有耐心。
“谁?”张纵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手已经悄悄摸向枕边,那里有一把他下午在杂货店买的、用来防身的短柄柴刀。
门外没有回应。
只有那持续、稳定的敲门声。
笃。笃。笃。
张纵横慢慢坐起身,赤脚下床,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刺激着脚心。他握着柴刀,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凑近猫眼。
猫眼视野扭曲昏暗,只能看到外面走廊同样昏暗的灯光,和空荡荡的、剥落墙皮的走廊。
没有人影。
但敲门声,依旧清晰地、一下下地,响在门上。
不是从猫眼正前方传来,而是……从门板的下半部分?
张纵横的心提了起来。他慢慢弯下腰,想从门缝底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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