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弯腰的瞬间——
敲门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张纵横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僵在原地,竖起耳朵仔细听。只有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和窗外依旧呜咽的风声。
走了?
他等了几分钟,门外再无声响。他直起身,再次凑近猫眼。
走廊依旧空无一人。
他稍稍松了口气,但握着柴刀的手,却没有松开。他退回到床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风声渐歇,夜鸟的啼叫也远了。万籁俱寂。
就在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以为只是某个醉汉或者精神不正常的住客走错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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