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窗帘,从背包里拿出刘伯给他准备的一小包朱砂粉(据说是从镇上老香烛店买的,不知真假),又咬破指尖,挤了点血,混合着朱砂,在门后和窗台上,按照灰仙教的、极其简陋的笔画,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说是能“驱邪避秽”的符号。

        做完这些,他才和衣躺在那张潮乎乎、硬邦邦的床上。屋子里很静,能听见墙角蟋蟀的鸣叫,和窗外风吹过山林的呜呜声,像无数人在低语。

        他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复闪过女孩画中那持笔的诡异人形,刘伯绝望的眼神,陈建国空洞的脸,还有水库下那张巨大的、无声咆哮的怪脸。

        这些支离破碎的、充满晦暗色彩的片段,交织在一起,在他意识深处翻滚,让他身心俱疲,却又异常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终于有些朦胧,即将沉入睡眠边缘时——

        笃。笃。笃。

        缓慢、清晰、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不是用手掌拍打,更像是用指关节,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敲在老旧单薄的木门上。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瘢人。

        张纵横猛地睁开眼,心脏骤停了一瞬。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笃。笃。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