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半掩着的、散发着霉味的楼道口时,那股熟悉的阴湿水腥气,骤然清晰了一瞬。
他停下脚步,看向楼道深处。光线很暗,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感应从楼上传来。
三楼?或者四楼?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越往上走,那股水腥气越明显,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像是东西放馊了的味道。
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拐角,他停了下来。这里的墙壁上,有一小片明显比周围颜色深的、仿佛被水反复浸湿又阴干留下的水渍。形状有些像……一个人靠墙瘫坐过的痕迹。
他抬起头,看向四楼。感应就来自右手边那扇紧闭的、漆皮脱落的绿色铁门。
门很普通,和这栋老楼里其他住户的门没什么两样。但门缝底下,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色的水线,一直延伸到里面。
张纵横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稍微用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