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灰仙忽然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轻咦。
“怎么了?”
“你小子的感知……好像被那水猖的阴气冲了一下,开了点窍?”灰仙的语气有些古怪,“算是因祸得福?不过这点感知,也就比瞎子强点,别太当回事。”
张纵横没说话。这“福”他宁可不要。
回到龙华老街附近,他付了车钱,在一家小超市买了瓶水和纸巾,就着门口的水龙头简单冲洗了脸和手上的血污。冷水一激,精神稍微振作了点。他靠着墙,慢慢喝着水,目光扫过略显陈旧的街道、忙碌的小店、来来往往的行人。
该从何找起?
他闭上眼睛,尝试着像刚才在摩托车上那样,去感知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那钓鱼佬的独特气息——那股混杂了水库阴湿、鱼腥铁锈,以及一丝微弱生魂味道的气息。
很淡,几乎被街道上复杂的人气、油烟、汽车尾气冲散。但当他将意念集中,努力回想昨晚在旅馆门口感受到的那股阴冷和地上“救命”字迹带来的悸动时,一丝极微弱、断续的感应,从街道斜对面的一个方向传来。
那是一条更窄、更旧的内巷。巷口堆着些杂物,晾晒的衣服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张纵横顺着感应,慢慢走进巷子。巷子两边是老式的握手楼,墙壁斑驳,电线杂乱。感应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他走得很慢,仔细分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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