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烬猛地抬头。
三个人站在洞穴入口。为首的那个、墟·裂刃、比另外两人都高半个头,铠甲上的蓝色符文比其他人的更密集,几乎覆盖了每一寸金属表面。他的面具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颚的红色条纹,像是用鲜血画上去的标记。面具下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旋转那是墟渊氏的“封印之眼”,能看见神印的波动。
“装死没用。”裂刃向前迈了一步,“焚天氏的杂种。”
渊·烬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在颤抖,膝盖在发软,但这一次他没有跪下去。他的手掌撑在岩壁上,指尖嵌入矿物结晶的缝隙,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站立。
“你们队长说撤退。”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你违抗命令。”
裂刃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渊·烬的话有道理,而是因为他说话了。一个刚从封印中苏醒、记忆全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焚天氏,居然在跟他们讲道理。
“有意思。”裂刃歪了歪头,“你还保留着语言能力。看来封印对你的损伤没有预期的那么严重。”
他又向前一步。
“但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渊·烬转身就跑。
他没有思考,没有策略,甚至没有方向。他只是跑。腿像两根生锈的铁棍,每一步都在撕裂肌肉,每一步都在磨损关节,但他在跑。朝着洞穴深处那三条岔路中最黑的一条跑去,朝着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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