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裂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别杀他。活的更值钱。”
脚步声在身后炸开。
渊·烬冲进了最左侧的岔路。通道很窄,两侧的岩壁像合拢的巨兽的牙齿,他几乎是在侧身挤过去。岩石的棱角划破了他的肩膀、手臂、肋骨,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流下来,在黑暗中留下一条金色的痕迹。
那痕迹像路标。
“他在流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金色的血。焚天氏的血。”
“跟着血迹走。他跑不远。”
渊·烬咬紧牙关,继续往前挤。通道越来越窄,越来越低,他几乎是在匍匐前进。膝盖磨破了,手掌磨破了,下巴磨破了,全身都在痛,但他不敢停。身后那三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通道突然终止了。
不是死胡同,而是断崖。
渊·烬的手掌按在了虚空上。他的上半身探出了通道的出口,下方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有风从下方吹上来,潮湿的、温暖的、带着某种陌生的气味。不是岩石的气味,也不是水的是某种活物的气息,密密麻麻的、数以万计的活物聚集在一起时产生的气味。
他听见了水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