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撞上了岩壁,退无可退。
那五个身影开始向他逼近。不是快步,不是奔跑,而是缓慢的、从容的、带着绝对自信的步伐。他们知道他跑不了。他知道他们知道他跑不了。
但胸腔里的那团火不知道。
那团火在他最恐惧的时候醒了。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蛰伏的脉动,而是一瞬间的、爆裂式的觉醒。它从他的心脏深处喷涌而出,像是被压抑了三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裂缝,滚烫的岩浆沿着血管奔涌,烧灼着每一条神经末梢。
渊·烬感觉到了。
不是疼痛。疼痛已经不够形容了。那是一种存在被溶解的感觉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骨骼在熔化,他的意识在被火焰吞噬。他想尖叫,但喉咙里涌出的不是声音,而是烟。灼热的、浓稠的、带着硫磺气味的白烟。
符文的蓝光剧烈地闪烁起来。
那个带银色条纹的身影、墟·默刃——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但他的手做出了一个手势。四名队员同时停步,同时后退了一步,同时将手按在腰间的封印工具上。
“灰印觉醒。”默刃的声音仍然冰冷,但语速快了零点五倍,“压制。”
四道蓝光同时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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