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烬转过头,看见了他们。
五个人形生物从裂隙中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得像是一台机器的五个部件。他们穿着全覆盖的黑色铠甲,铠甲表面刻满了发光的蓝色符文,每走一步符文就会闪烁一次,像是活物在呼吸。他们的脸被面具遮住了,只露出眼睛那是五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冰冷的、空洞的、像五颗没有生命的宝石。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他的铠甲上多了一条银色的条纹,可能是身份的标记正在看着他。那双眼睛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扫过他的身体、他的伤口、他掌心还在渗血的金色血液。
“焚天氏。”那个声音说,“确认。灰印级别。意识混乱。记忆缺失。”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手掌上悬浮着一团蓝色的光,光在空气中膨胀、收缩、膨胀、收缩,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那光芒让渊·烬的头更痛了不是物理的疼痛,而是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他的身体在排斥那团蓝光,排斥封印的力量,排斥这三万年来一直压制着他的东西。
“不要反抗。”那个声音说,“反抗会导致痛苦。”
渊·烬听不懂这句话。或者说,他听懂了每一个字,但不明白它们的含义。他的意识还是一片混沌,只有最基本的感知还在运转冷、热、痛、怕。
但“怕”这个字太轻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他在地下河里感受到的更原始、更强烈。不是对眼前这些戴面具的人的恐惧,而是对那团蓝光的恐惧。他的身体记得那团光。他的骨骼、他的血液、他的每一根神经都记得那团光那团在三万年间无数次将他按入黑暗的光。
他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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