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锁链从四个方向飞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朝着渊·烬罩下去。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符文,符文在飞行中不断旋转,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渊·烬想躲,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四肢在痉挛,脊柱在弓起,头在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涌出越来越多的白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根蜡烛从内部被点燃,从核心开始熔化,外壳在一点点地剥落。
锁链接触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不是光的白,而是痛的白。封印的力量像一万根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沿着神经网络向大脑传递一个信号、停下。熄灭。沉睡。停下。熄灭。沉睡。
那团火在反抗。
不是有意识的反抗,而是本能的、原始的、拼尽全力的反抗。它不想熄灭。它在三万年里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制,一次又一次地被封印,但它从来没有真正熄灭过。它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道裂缝。等一口气。
现在,那口气来了。
渊·烬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而是火焰的爆发。金色的火焰从他的毛孔中喷涌而出,从他的口中、鼻中、耳中,从每一寸皮肤的缝隙中,像是一颗恒星在死亡的瞬间释放出的最后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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