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你看,”爹说,“三点水要写得流畅,像水流一样。门字框要写得端正,像咱们北王府的大门。里面这个柬,要写得紧凑,不能散。”
他练了整整三个月才写好看。
爹说:“北王府的儿郎,字要写得好,刀要耍得好,将来才能顶天立地。”
想起爹最后一次抱他。
那是出征前夜。
爹穿着盔甲,铁叶子一片一片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爹蹲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抱了很久很久。盔甲很硬,硌得他脸疼。但他没有动,就那么让爹抱着。
爹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澜儿,”爹说,“听你哥的话。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着。”
他点头。
“爹,”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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