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有回答。
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爹站起来,转身走了。
他看着爹的背影,看着那身盔甲,看着爹一步一步走进夜色里,再也看不见。
第二天,爹就走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他们告诉七岁的他,爹死了。战死在北荒,尸骨无存。
他哭了三天三夜。
躲在被窝里哭,躲在柴房里哭,躲在村口那口枯井旁边哭。他记得那口井,爹让人用石头砌的,说井水甜。他趴在井沿上,对着井里喊:“爹——爹——”
只有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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