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落针可闻,季明昱却隐约觉得自己对待令仪有些随意了。
“你病了,我却没有尽夫君的责任照料你。是我的不好。”他的声音很平淡,“等我空了,叫人重新给你打一支簪子。”
闻言,阮令仪终于有所反应,她转头看向季明昱。
从前阮令仪爱着季明昱,总是无形之中美化了他的一言一行。可如今抽离出来后,她忽然很反感他这副高高在上,永远带着施舍的意味的“补偿”。
她家道中落,可出嫁时母亲和外祖仍然竭尽全力给她置办了一套算是体面的嫁妆。
嫁妆里的一只手镯,阮令仪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
武凝香见了那镯子后,说什么也要让阮令仪摘下来给她看看。
阮令仪不肯,季明昱便替武凝香上手将那镯子摘下,递给他的小侄女。
“凝香只是看看,又不要你的镯子,你这么小气做什么?”
可是武凝香接过手镯的下一秒,就失手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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