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仪哭得伤心,季明昱却不耐烦地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对她上不得台面的嫌恶:
“这镯子品相一般,值不了几个钱。你至于哭成这样,让凝香心里不舒服吗?”
“令仪,大度些。”
阮令仪抽噎着把委屈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她不是在乎那镯子的价钱,而是心疼母亲和外祖对她的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糟蹋了。
也悲伤自己的夫君,从来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时间久了,季家的下人都知道这个大夫人不得大爷喜欢。
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大爷不喜欢她,没人给她撑腰,下人也就敢轻蔑阮令仪了。
思绪回到此刻,面对那个遥遥无期的簪子,阮令仪没接受,也没拒绝。
“等我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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