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仪忽然又咳了起来,平复下来后才低声说道:“那往后我叫柔儿别把药端进来,也不在屋中喝药。”
这样顺从、不会哭闹、计较的阮令仪,是季明昱曾经所盼望。可今日看着她这样低眉顺眼,毫无波澜的模样,季明昱却觉得心里憋着股说不出来的闷。
听着她极力压抑的咳嗽声,又看着柔儿轻手轻脚地将一只簪子别入发髻中。
季明昱的呼吸加重了些。
他把阮令仪的玉簪子送给了凝香,若是以往,阮令仪早就哭天喊地的和自己闹了。
或许他原本还有什么要补偿的心思,可一旦阮令仪闹了,他就从心底厌烦这个妻子。
这次她却不哭不闹,安静得让季明昱心悸。
昨夜在武凝香屋中时,她很愧疚:
“小叔叔,你从叔母那送给我的那根玉簪子,我不小心摔碎了。叔母知道了伤心该怎么办?那是你送她的。”
季明昱看着手中的卷宗,头也不抬:“无妨,我再给她一只便是。一支簪子,不值得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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