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章县尉知道他们文人最注重风骨,要是在脸上轻轻一划,估计以后仕途就毁了。
刀锋慢慢靠近许再思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庞,冰凉的触感,让许再思用力躲闪。
后面的衙役摁住他的脖子,让许再思不得不正视自己马上就要容颜尽毁的事实。
“害怕就说出来,说你从何而来?有无同党。”章县尉见过太多人不要命却要脸,尤其是文人。
“不是我不说,是大人不信。”许再思盯着那把刀的瞳孔都在颤抖,语气已经往下压,还是能听出颤抖。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章县尉手起对着许再思的额头就要刀落。
“且慢。”关键时刻,谢明姝带着县令赶来。
手上拿着一份户籍证明:“章县尉,他叫许叔,家里排行三,清远县人,这是他的户籍证明。”
知道这县尉最会察言观色,谢明姝握紧拳头,迫使自己冷静,千万不能看出异常。
时间太短,她也不确定自己伪造的户籍有没有问题,至少气势上不能弱。
清远县和太平县相隔较远,来往不多,谢明姝也赌章县尉不会去查。
查阅户籍的时候,偶尔抬眼看看许再思又问谢明姝:“既然有户籍,他怎么一开始不承认,既然是亲戚肯定知道他之前靠什么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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